三岁是个精分

请点开谢谢。

专注叽叽以及他的小伙伴们
安安静静做个精分选手,会画点东西,会写点东西。
d5,底特律,aph等等都混,但只会在叽叽的相关tag里发东西。
只会吹叽&吸叽。
忠实的杰叽党。
天雷jy(现在不吃)
本命瑟维,杰克。
主播天雷hmm,其他一般。
和叽叽关系好&是朋友&有缘的人会十分关注。
粉丝滤镜不薄当然也不厚,是叽叽的魅力吸引了我。

无意间看到的梗,五分钟急速摸了一下

飙叽警告

老金和老理跟踪叽叽,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

于是在一间咖啡厅

老金:你看见了吗?

老理:....淦。

感情情敌是...

(老邪没有姓名)

今天晚上的联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

很好我的头又掉了hhhhh

看图说话,论老理和老邪的对比

同样都是粉丝差别真大

两个都是杰皇啊哈哈哈哈昨天他们好可爱啊

“在叽叽面前丢脸了qwq”

“没有没有五点才是厉害,我手搓太菜了。”

他们是吃什么长大的啊hhh

忽然想写五点和叽叽的友情向...感觉这种关系会很棒,那种小迷弟的感觉超棒啊五点还说他一直都看叽叽,从叽叽刚直播就开始看了hhh


话说回来五点的人设好lan啊和抽疯疯一样...QAQ



飙哥说他对不动的猎物没有兴趣!

太太们!

(眼神暗示)

如何表达我现在的心情?

我不知道。

我这一辈子最大的愿望,就是做他的,最老的粉。

一辈子在别人那里也许很短,但是,我的很长。

毕竟690,是我的家,是有那个人的地方。

感谢叽叽,你让一个漂泊四方的灵魂找到了归宿。

夜安,司机。

夜安,小可爱们。

新年快乐,你们的每一年,我都在。

别人比心:“笔芯!新年快乐哦!”

大哥:“什么?怎么比心?我不会啊??”

大哥:“搓一下搓一下?”

弹幕:“直男要钱。”

哈哈哈魔鬼!


在末世的欢脱生活(八)

#想吃糖的小伙伴到此为止吧

#我考试渡劫完了回来了,将近一个月没有更很抱歉orz

#最近很忙,而且我这边最近很不好,元旦要来了,大家要注意安全呀

#新年快乐wwwヾ(=・ω・=)o

#写着写着就成了全员向了(伪)前文请戳合集,除了杰叽,全员友情

夜深人静的时候,有什么在暗处悄然涌动。

“没有窃听器,什么也没有,…这不像他们的作风。”金纹挑了挑眉,收回贴在墙上的流体,然后又缠回理发师的身上。

准确的来说,是披着司机皮的理发师。

理发师垂下眼,将目光投向歌手和白孔雀,歌手撇了撇嘴,微微点了一下头,白孔雀倒是回道:“睡了。”

“睡着了?”

“他累了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,理发师才缓缓开口:“总结一下?”

“目前为止没发生什么,”歌手道:“我和伪先前去了一趟工厂,没看见人影。”

“我和疯疯一直都在医院里。”白孔雀停了停,也道。

“还有三个人。”金纹慢吞吞地道,“不多。”

“嗯。”

气氛有些压抑,浓重如墨的夜色仿佛在预示着什么,风雨欲来,歌手不安地紧了紧手,然后搜出从虚伪那里抢来的烟,抽了一根放在嘴里,吞云吐雾。

“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了….”歌手闭上眼,这个疯子也难得会有迷茫的时候:“什么时候才能完结?这个游戏,这个世界?”

“虚伪还是老样子。”理发师问道:“老样子?”

“嗯。”歌手咬紧烟头,灰白的烟灰点点洒落在地上,他盯着那一抹火星:“一直都是,从来没醒来。”

“9,25,68。”白孔雀报出几个数字,将头偏向一边:“但是目标是一样的,一个也不能丢下。”

她微微笑了,有什么闪亮的东西从她的脸颊滑落:“管好现在吧。”

“这是第几次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在漫长的时间里,在这个无尽的虚拟空间里,何谈希望?

“是执念吧,支撑我们走下去的,对吗?”

 

 

 

“轰!”

“nice!”哈皮一拍手,望着门外的冲天火焰,笑得灿烂。

“干的不错。”有鹿也露出淡淡的笑意,和班恩对击一拳:“再去搬几桶油来。”

班恩点了点头,回身进了食堂仓库,抱出来一大桶油,身后却多了一个人,是里奥。

“哟。”有鹿打了打招呼,不过老父亲显然是心不在焉,他只是点了点头,便道:“有鹿,你能帮我看一下乙女吗?”

“没问题。”有鹿微微颔首,:“怎么,加重了?”

“….他发烧了,很烫。”老父亲比划着,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焦急:“我帮你干死这些丧尸,你帮我看着他,好不好?”

“去吧去吧。”哈皮推推眼镜,“这里有我。”一旁的星空也高举着手挥了挥,傻傻的笑了几声:“有…我和…和哈皮在!没问题!”

星空把这里简直围成了盘丝洞,他们不过是在这里落一下脚,本来是想休息一会,顺便照顾一下生病的战乙,晚上却被一大团丧尸包围,还好哈皮脑袋灵光,直接来一个火烧连城,配上汽油桶的威力,外围一圈都炸得寸草不生,也算是当了个免费的烟火表演。

而战乙被找到时,是在路边的树下,他斜靠在那里,歪头抵在里奥的肩膀上,昏迷着,梦呓着什么。

那时他还半梦半醒,还有意识,但这会儿却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。

“里奥,你知道战乙生病的原因吗?”

“可能是感冒。”老父亲憨憨地挠挠头,然后皱起眉:“我也不清楚….

“你不是一直都在他身边吗?”有鹿疑惑道,按理来说,感冒应该不会那么严重。

“我…我也…”老父亲有些急躁,似乎是解释不了的样子,他张张嘴,又把到了喉咙里的话吞了下去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双手掩面,声音沙哑。

 

 

“嗯?”金纹第一个溜到窗户边,望着远方的火光:“在学校?”

“这波定位…”歌手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我们知道了,对方也会知道啊。”

“还记得当初这个想法是谁告诉哈皮的?”理发师斜了他一眼,“自己种下的果,自己哭着也要把它吃完。”

“切。”歌手嗤了一声:“我又不知道他还会记得,这不都重来一次了嘛。”

白孔雀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行了行了,既然知道位置了明天就去汇合,人多力量大嘛。”金纹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,声音上扬,他转过头来,本还想说什么,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戛然而止。

“谁会记得?”虚伪缓缓抬头,他轻轻合好房门:“谁一直都没醒?”

歌手看见他红瞳中的无神,心被揪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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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伪酱没有灵魂,他不会ri ge。

 


是复健。

什么时候画完呢,我也不知道(咕咕咕)

莫得杰克,莫得更新(狗头)

......

我杀月考!让我不能吸叽,不能看直播!啊!

我们仍未知道那天的化学老师叫什么名字

#是的我看见我崽崽的真颜激动了,我吹爆他!!!!

#既然有太太写了数学老师,不如我就写个化学老师吧【不如干脆接个文把全部老师都写个遍{被打}】

#希望太太不介意orz

#文笔很渣,ooc严重。

#使用愉快~

#是我和化学老师相处的日常了,我们班班号真的是690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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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了高二,忙的越忙,不忙的也得忙。

“啊——我的妈这什么玩意儿,这个同分异构体….啊!!!”

同桌抓耳挠腮,咬着笔头:“完了我果然还是不适合学化学。”

我趴在桌子上,双眼无神,仔细看或许还能看到有白色不明灵魂体飘出:“你别说了小兄弟,我都放弃了你还是洗洗睡吧。”

“等等!”同桌抬手制止我:“我想到了!先让我把这题做完!”

我翻了个白眼。

现任的化学老师,一个离退休还有一年半的老男人,口齿不清,眼睛也不行,上课仿佛在梦游——上帝啊给我换个老师救救我的化学吧。

上帝听到了我的呼唤,听说最近有个老师会来我们班实习,这让大家一阵期待。

690班,化学吊车尾,是谁能拯救我们班?

我对这个实习老师是不屑的,这已经是属于自暴自弃的想法了,一个实习老师,能教好我们嘛?不可能的!

呵?化学?我就是从这四楼跳下去,我也学不好!谁能把我的成绩提起来我跟他姓!

……….真香。

我抱着满分一百分得了八十几的化学试卷哭泣,这是喜悦的泪水。

“下周月考,同学们要做好复习工作,”化学老师压了压声音,推了推眼镜,轻笑道:“不懂就问。”

“好的!”我们班一个女生高举着手:“飙哥说的对!”

全班哄堂大笑,同桌揶揄地用手肘碰了碰我:“怎么样?”

“我爱他一辈子!我的化学呜呜呜呜!我吹爆他!”神志不清+被喜悦冲昏了头的我大叫道,老师向我这边瞟了一眼,向我勾起嘴角。

哦,心动的感觉。

 

 

 

我是全班最恨化学的一个,没有之一,恨到逃化学课,恨到甘心在年级数尾巴,恨到发誓再也不学化学,甚至再也不翻化学书。

但是这个人,救了我。

我鼓起勇气第一次问他题目,因为可以近距离看他的手,我在他面前厚颜无耻地瞎回答,也只是为了得到他的皱眉,然后他会告诉我怎么做。

我从未觉得,得到知识如此满足。

硬生生的,我的化学被提到了年级前面。

化学老师的字很清秀很好看,就像他的人,从不控手的我跟着班上的女生一起偷拍,在班群里偷偷摸摸吸着他的照片。

并不是我一个人,而是大家都有这样的情况,我们心甘情愿,自得其乐。

月考的成绩出来了,我们班有了很大进步,并且足以惊讶众人——

“所以飙哥,您要请客吃饭呀!”

“哈哈哈哈是啊,这次是大成功!”

化学老师微微一笑:“好。”

过足了吃喝玩乐的瘾,月假期间,我们全班出动,玩了个痛快,没人记得他只是个实习老师,只知道唱k的时候他微微颤抖的尾音,知道了他不会喝酒,知道了他吃不下太多的东西。

好瘦,老师真的很瘦。

同桌悄悄对我道,晚上,大家在十字路口分开,各自奔向自己的家,那绝对是个美妙的夜晚。

直到第二天班主任跟我们说,他调走了。

“what???”

全班哀嚎连连,纷纷表示不想再看见那个前任。

忽然想起他是个实习老师,只在我们班教一个月。

还记得吗?

那个化学老师,惊鸿翩翩,君子如玉。

“是飙哥呀。”

 

 

 

 

一周后,我摸着自己的化学卷子发愣,抬头对上化学老师狡黠的目光。

“我向学校要求了,换回来了。”

全班欢呼,屋顶也得给我们掀翻了。

“这次,也请正式指教了,同学们。”

他眨了眨眼,:“今天带你们做实验。”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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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爱他呜呜呜呜!


在末世的欢脱生活(七)

#啊啊啊啊啊啊啊啊!我的崽崽!他好帅!

#细节还是多的,比如为什么疯疯的角色不是花嫁,为什么只有崽崽一个人有两个庄园里的人,以及白孔雀为什么能听见理发师说话等等,之后的剧情会很迷。

#但是我要月考了所以下周可能又要咕了orz很对不起。

#有刀子,也有糖,请做好心理准备。

#好了食用愉快!

金纹的牙口….确实很好。

司机抽抽嘴角,他现在觉得金纹的攻击方式确实挺,绅士的。歌手灵活地在丧尸群里穿梭,这里可不是游戏,他也不用砍死一个丧尸就停锯,所以只能看见鲜血四溅,其锯子所到之处,寸草不生,依稀还能听见歌手疯狂而兴奋的大笑,相比之下,金纹就异常地斯文….

骨头断裂和头颅爆炸的闷响不绝于耳,金纹的身体似乎能无限延长,看上去细细软软的金色液体却异常锋利坚韧,为了不让司机溅到血,他还特意包裹住丧尸的头,直接挤爆,司机突然觉得这简直像极了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大嘴花。

极为灵性。

理发师噗的一声笑出来,大嘴花,金纹要是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反应?

[笑什么笑,]司机白了他一眼,[很像好吗?]

[不,我在想,]理发师凑到他耳边,[果然我在您心中更重要。]

司机一愣·。

虚伪转身向他招手:“叽叽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
面对如此血腥的现场,虚伪自己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适应得这么快。

司机反应过来道好,歌手已经开了一条路,也许用血路来形容更为贴切,周围的丧尸似有惧意,不敢上前。

“要走赶紧的,”歌手皱紧眉催促道:“太多了。”

金纹也点了点头。

“终于来了…”白孔雀松了口气,拿着扇子的手微微颤抖:“慢了…秒。”

“差点,不过还好。”她喃喃道,回头扶起抽疯,不知从何而来的悲戚仿佛要将他淹没,让他呼吸困难。

怎么…回事…

“抽疯,醒醒。”白孔雀在他耳边轻轻道,她微微闭着眼,拍打着他的背,宛如哄小孩子一般:“没事了。”

这一声仿佛久远的呼唤,把抽疯拉回现实。

“怎么了,蝶蝶?”抽疯慌忙中下意识地攥紧白孔雀的和服衣袖:“丧尸呢?”

“你…没事吧?”他小心的问道。

“什么事也没有,你的朋友们来救你了。”白孔雀笑道:“你居然还害怕得晕了过去,是个男人。”

看到白孔雀眼中毫不掩饰的笑意,抽疯反驳道:“哪…哪有…”

白孔雀张开扇子掩住半边脸,心中微微叹了口气。

看样子是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,希望他什么也没梦到。

不记得也好。

她回过身,向刚到的两人行了一礼:“司机先生,虚伪先生。”

虚伪向她点了点头,歌手把电锯反手扛在肩上,伸出手向她挥了挥,露出个还算友善的笑,司机也回道:“你好。”

金纹招了招自己的触角,脑袋晃了晃,理发师向下看,嘴巴微张,似乎是说了什么,而对此白孔雀并没有反应,但理发师知道,她听见了。

“叽叽!有好多丧尸在追我!”抽疯飞扑上来:“你总算来了!”

“好好好,这不是没事吗?”司机哭笑不得的反手抱住他:“有白孔雀在啊。”

抽疯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,狠狠地点了点头,随后他向虚伪打了声招呼,虚伪回以微笑。

{真是友好的交流呢~}

而在楼顶,一个小少年迎风而立,他微微皱了皱眉:“没死?”

“命可真大,来的也快。”

他赤裸的上身布满密密麻麻的伤痕,其中一道从右肩一直划到左腰,缝着线,狰狞可怕,还沾着点点血迹。

是理发师解决的那个少年,他还没死。

“呵…”他扔下手里的东西,转身下了楼,离开前,他还看了司机几眼。

一个大叔救了他,并告诉他这几个人是末世的“支柱”,若不除去,末世将永远没有尽头。

《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少年咳了一下。

“我救了你,”大叔背光而立,“我知道一切,包括末世,将在什么时候完结。”》

既然如此,此仇怎能不报!

少年垂了垂眼。

而理发师坐在空中,勾起了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