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是个精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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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注叽叽以及他的小伙伴们
安安静静做个精分选手,会画点东西,会写点东西。
d5,底特律,aph等等都混,但只会在叽叽的相关tag里发东西。
只会吹叽&吸叽。
忠实的杰叽党。
天雷jy(现在不吃)
本命瑟维,杰克。
主播天雷hmm,其他一般。
和叽叽关系好&是朋友&有缘的人会十分关注。
粉丝滤镜不薄当然也不厚,是叽叽的魅力吸引了我。

在末世的欢脱生活(八)

#想吃糖的小伙伴到此为止吧

#我考试渡劫完了回来了,将近一个月没有更很抱歉orz

#最近很忙,而且我这边最近很不好,元旦要来了,大家要注意安全呀

#新年快乐wwwヾ(=・ω・=)o

#写着写着就成了全员向了(伪)前文请戳合集,除了杰叽,全员友情

夜深人静的时候,有什么在暗处悄然涌动。

“没有窃听器,什么也没有,…这不像他们的作风。”金纹挑了挑眉,收回贴在墙上的流体,然后又缠回理发师的身上。

准确的来说,是披着司机皮的理发师。

理发师垂下眼,将目光投向歌手和白孔雀,歌手撇了撇嘴,微微点了一下头,白孔雀倒是回道:“睡了。”

“睡着了?”

“他累了。”

短暂的沉默后,理发师才缓缓开口:“总结一下?”

“目前为止没发生什么,”歌手道:“我和伪先前去了一趟工厂,没看见人影。”

“我和疯疯一直都在医院里。”白孔雀停了停,也道。

“还有三个人。”金纹慢吞吞地道,“不多。”

“嗯。”

气氛有些压抑,浓重如墨的夜色仿佛在预示着什么,风雨欲来,歌手不安地紧了紧手,然后搜出从虚伪那里抢来的烟,抽了一根放在嘴里,吞云吐雾。

“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了….”歌手闭上眼,这个疯子也难得会有迷茫的时候:“什么时候才能完结?这个游戏,这个世界?”

“虚伪还是老样子。”理发师问道:“老样子?”

“嗯。”歌手咬紧烟头,灰白的烟灰点点洒落在地上,他盯着那一抹火星:“一直都是,从来没醒来。”

“9,25,68。”白孔雀报出几个数字,将头偏向一边:“但是目标是一样的,一个也不能丢下。”

她微微笑了,有什么闪亮的东西从她的脸颊滑落:“管好现在吧。”

“这是第几次了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在漫长的时间里,在这个无尽的虚拟空间里,何谈希望?

“是执念吧,支撑我们走下去的,对吗?”

 

 

 

“轰!”

“nice!”哈皮一拍手,望着门外的冲天火焰,笑得灿烂。

“干的不错。”有鹿也露出淡淡的笑意,和班恩对击一拳:“再去搬几桶油来。”

班恩点了点头,回身进了食堂仓库,抱出来一大桶油,身后却多了一个人,是里奥。

“哟。”有鹿打了打招呼,不过老父亲显然是心不在焉,他只是点了点头,便道:“有鹿,你能帮我看一下乙女吗?”

“没问题。”有鹿微微颔首,:“怎么,加重了?”

“….他发烧了,很烫。”老父亲比划着,眼里是快要溢出来的焦急:“我帮你干死这些丧尸,你帮我看着他,好不好?”

“去吧去吧。”哈皮推推眼镜,“这里有我。”一旁的星空也高举着手挥了挥,傻傻的笑了几声:“有…我和…和哈皮在!没问题!”

星空把这里简直围成了盘丝洞,他们不过是在这里落一下脚,本来是想休息一会,顺便照顾一下生病的战乙,晚上却被一大团丧尸包围,还好哈皮脑袋灵光,直接来一个火烧连城,配上汽油桶的威力,外围一圈都炸得寸草不生,也算是当了个免费的烟火表演。

而战乙被找到时,是在路边的树下,他斜靠在那里,歪头抵在里奥的肩膀上,昏迷着,梦呓着什么。

那时他还半梦半醒,还有意识,但这会儿却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。

“里奥,你知道战乙生病的原因吗?”

“可能是感冒。”老父亲憨憨地挠挠头,然后皱起眉:“我也不清楚….

“你不是一直都在他身边吗?”有鹿疑惑道,按理来说,感冒应该不会那么严重。

“我…我也…”老父亲有些急躁,似乎是解释不了的样子,他张张嘴,又把到了喉咙里的话吞了下去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双手掩面,声音沙哑。

 

 

“嗯?”金纹第一个溜到窗户边,望着远方的火光:“在学校?”

“这波定位…”歌手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我们知道了,对方也会知道啊。”

“还记得当初这个想法是谁告诉哈皮的?”理发师斜了他一眼,“自己种下的果,自己哭着也要把它吃完。”

“切。”歌手嗤了一声:“我又不知道他还会记得,这不都重来一次了嘛。”

白孔雀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“行了行了,既然知道位置了明天就去汇合,人多力量大嘛。”金纹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,声音上扬,他转过头来,本还想说什么,却在看到门口的人时戛然而止。

“谁会记得?”虚伪缓缓抬头,他轻轻合好房门:“谁一直都没醒?”

歌手看见他红瞳中的无神,心被揪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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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伪酱没有灵魂,他不会ri ge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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